◇ 第37章 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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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不喜歡
“想什麽呢？走了。”
楚明赫轉過身，蕭邢背著包，手裏拎著車鑰匙，身上還縈繞著點明顯的煙味，遠方夜色沈沈，正是最好離開的時候。楚明赫應了聲，從地上提起自己的包。
陳勳從越野車的另一邊繞過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成了，找遍這一整片地區也就這輛車符合你們的要求，我修完肯定是夠上路的了，噢對，維修工具給你們放在後備箱裏了。”
“成，你的技術我放心。”
蕭邢握拳輕輕碰了下他的肩膀，在開車門時還是沒忍住嘶了聲，嫌棄地擰起眉。
“少嫌棄它兩句說不定能好開點。”
楚明赫摸出張紙巾擦了擦落灰的把手，聽見蕭邢不屑地哼道：“這是哪兒來的說法，你在這玩安撫車魂那套呢？不存在的。”
“反正我信，”楚明赫將包先扔到了後座上，“行了，時間緊迫，動作快點。”
雖然是這麽說著，兩人放好東西後卻很一致地關上車門，又朝著陳勳走去，身後的屋子裏透出點暖光和食物的香氣，陳勳警惕地看過來，夾著煙的手朝他們點了兩下。
“幹嘛？我老婆今天沒做你們的飯啊，別想分我的口糧！”
蕭邢嗐了聲：“都兄弟，吃你兩口飯怎麽了？那想當年我們在野外訓練的時候，你是不是吃過我的澱粉腸，吃過楚明赫的鹵蛋？”
“這能一樣麽？”陳勳無語，“澱粉腸是你欠我的那根，楚明赫一吃雞蛋就要吐，真這麽比的話我還是那個幫你們解決剩餘糧食不浪費的好人呢！”
兩人就這麽鬥了幾句嘴，陳勳看向楚明赫，眼中有很淡的感慨和不舍。
“下次過來的時候待久點，就這麽幾天的，都來不及敘舊。”
楚明赫笑了笑，說：“只要你們不嫌棄，一定。”
門被人從裏面拉開，陳佳柔拎著打包好的飯盒走出來，笑盈盈地看向他們。
“別聽他瞎說，早就提醒我好幾遍了，說你們之後一路上苦得很，得做餐好點的給你們帶著吃——好歹能多點營養嘛。”
“謝了。”
蕭邢不跟她客氣，四人站在夜色中寒暄幾句，最後還是陳勳先開口催他們離開。
“地圖也是花了點小代價從朋友那搞來的，就放在前頭，其他的都放心，我們在這絕對安全。”
“行，那我們走了。”
蕭邢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時卻發現楚明赫沒動，他給出一個疑惑的眼神，楚明赫便說：“你先上去吧，我有兩句話想單獨和陳勳說。”
“噢，行，那你快些。”
蕭邢難得沒有了慣常的好奇心，真的就這麽開門上了車，楚明赫看向夫婦兩人，陳佳柔善解人意地說：“我還熬著東西，先進去了。”
陳勳和他對視幾秒，微微彎起眼笑道：“我猜你是又想說以前那個事了。”
“差不多吧。”
楚明赫難得有點猶豫，他慎重地措辭了會，選擇從很久遠的地方開始講起：
“那時候你被送進醫院急救，蕭邢把我約到樹林裏打了一架，至於說的那些話……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後面我們的關系一直不好，幾年前做項任務時我和他通過話，也是恨不得殺了我的態度。”
他很久沒有這麽拐彎抹角過了，陳勳笑了笑，平靜地說：“蕭邢差不多每次喝得爛醉的時候都要講一遍，不過我猜，你是在奇怪他為什麽突然跟變了個樣子似的吧？”
楚明赫嗯了聲，很不解：“我並不認為那件事——能就這麽過去。不管是對他來說還是對你來說。”
“但本來也不是什麽非得過不去的事情不可，”陳勳依舊是溫和的，“阿赫，你們當年爭執，不過是因為他覺得是你決策失誤，言辭太激烈偏執，情緒上來後鬧得一發不可收拾而已。好吧，你也的確覺得自己愧對於我，但要我說的話，你那個決策並沒有什麽很大的問題。”
那年的楚明赫不過是個尤其優秀的學生罷了，實戰經驗尚不豐富，讓他留在制高點觀察沒有錯，選擇他們行進來於他匯合也沒有錯，他們的生活中本就充滿了各種意外，因此陳勳從始至終都沒有覺得這件事應該怪誰。
他只是有點惋惜而已，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生目標還沒堅持多久，就得重新再選一個，當然，他也足夠幸運，因此並沒有吃太多的苦。
“你真要算的話，我覺得蕭邢的問題更大些。”
陳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楚明赫沒有接這句話，轉而道：“不過這次的事，還真得多虧了那年。”
就仿佛冥冥之中註定的一般，連他都不由得在事後感嘆一句。
“總之，不要想太多，”陳勳的笑容裏似乎藏著些什麽，“蕭邢再討厭你的時候也沒想過要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是麽。”
楚明赫挑了挑眉，根本無法相信，若不是這次意外，他覺得自己和蕭邢這輩子就該是這麽個理所當然的結局，陳勳倒是很篤定，握拳敲了下他的肩膀。
“絕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人是什麽樣，一向都很重感情。”
楚明赫笑了聲，玩笑道：“確實，就算真的十多年不聯系，他估計也會在結婚的時候給我送份請帖，噢，為了收禮金。”
陳勳卻搖了搖頭，嘆息聲很輕，卻不容錯認。
“那倒是不會有這麽個可能的。”他說。
“蕭邢不喜歡女孩兒。”
……
老舊越野在夜色中駛離這座城市，楚明赫抱著手臂，面無表情地坐在副駕駛位上走神，他想起在維修店時蕭邢的憤怒——彼時他未曾在意，現在想想，這人對這種事其實根本沒有任何的意見，甚至有種習以為常的感覺。
其實那會就能瞧出點端倪的。
蕭邢的嗓音從旁邊飄過來：“陳勳跟你說什麽了，給愁成這樣。”
“沒有，”楚明赫流暢地接話，完全看不出剛才是在走神，“陳勳把地圖放在哪裏了？”
“喏，就你手邊，我正想讓你打開看看呢。”
他們下一站的目的地很明確，但從這片土地前往聯盟的路實在太曲折，大災難過後許多地方都變成了荒蕪的無人區，具體該怎麽走還是得認真研究一下，楚明赫順著他的指示翻出泛黃的紙質地圖，打開的時候沒忍住挑了下眉。
“窮游攻略？”
紙張像是從某個大災難前很熱門的社交軟件上保存圖片直接打印下來的，做這份攻略的人很貼心地繪制了一條頗為可愛的路線，並貼心地標註了沿途景點與補充點，楚明赫粗略看了眼，不由有點佩服陳勳的尋找能力。
“還真的只需要按著上面的路線來走就行了。”
“嗯哼，”蕭邢應得理所應當，“他在這邊的人脈可比我多多了。噢對了，影子的賞金會先打到我的賬戶上，至於他死亡的消息，地下交易市場估計已經傳開了。”
楚明赫點點頭，只說：“沒事，後面回去再結算就行。”
蕭邢嘶了聲：“你不對勁啊。”
“什麽？”
楚明赫終於擡頭看了他一眼，神情是還未從工作狀態中脫離出來的嚴謹沈靜，蕭邢在心底笑了聲，也故意裝模作樣：“說你呢，和陳勳聊了兩句後就魂不守舍的，怎麽，說的我壞話啊？”
“那倒沒有。”
蕭邢立即接了句：“還真的和我有關系啊。”
“……”
楚明赫瞥他：“你不要太敏感了。”
蕭邢便又是感慨地嘆息一聲，不等他再說出些不著調的話，楚明赫便將話題轉回了路線圖上。
“按照做攻略這個人的估算，我們從這裏到聯盟，要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黃花菜都得涼了。
蕭邢顯然和他想到了一處去，玩笑般地說：“別說三個月了，再過一個月你的訃告就該出現在頭條上了吧？”
“那倒不至於，”楚明赫說，“頂多說我在聯盟境內失蹤，這件事能做的文章很多。”
但總歸不能消失這麽久就對了。
不過這種事當下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楚明赫迅速地擱置到一邊，問：“所以我們現在是去下一個落腳點休息？”
“嗯哼，”蕭邢點了點頭，“我們的物資不算太完善，正好再往前開點就有個比較繁榮的城鎮，這年頭已經有閑不住的人出來戶外旅游，那地方說不定能找到買東西的地方。”
“你想買什麽？”
楚明赫往後頭看了眼，後座已經被陳勳塞得滿滿當當，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蕭邢：“我在想能不能買個野外帳篷。”
“……”
楚明赫無語地看他一眼，蕭邢咧著嘴，語氣輕松道：“哎呀，反正都已經是旅游路線了，我們就當是在窮游唄。”
“……其實我還是有點趕時間的。”
“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蕭邢說得自信滿滿，“保證能用最快的速度給你送回聯盟，放心！”
結果這句話剛說完沒多久，車身就猛地一個顛簸，蕭邢罵了句臟話，小心靠邊停下。
“不是吧，這才多久？”
他下了車繞去後頭檢查，楚明赫也跟了過來，就著風沙給自己點了根煙。
“爆胎了？”
“嗯，換個胎就好。”
蕭邢說著，已經麻利地從後備箱中取出了維修箱。
“我就說這車不抗造吧，陳勳晚上剛修好的，現在就出問題了。哎呀，還是我的愛車好。”
楚明赫笑了聲，唇邊散去一縷白霧。
“我說什麽來著？”
“你不能罵他，得誇誇它，誇人比罵人管用多了。”
“不可能，”蕭邢頭也不擡，很專心致志，“在我這沒這規矩。”
楚明赫聳了聳肩，也折起袖子走過來。
“行吧，那我誇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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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走了。”
楚明赫轉過身，蕭邢背著包，手裏拎著車鑰匙，身上還縈繞著點明顯的煙味，遠方夜色沈沈，正是最好離開的時候。楚明赫應了聲，從地上提起自己的包。
陳勳從越野車的另一邊繞過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成了，找遍這一整片地區也就這輛車符合你們的要求，我修完肯定是夠上路的了，噢對，維修工具給你們放在後備箱裏了。”
“成，你的技術我放心。”
蕭邢握拳輕輕碰了下他的肩膀，在開車門時還是沒忍住嘶了聲，嫌棄地擰起眉。
“少嫌棄它兩句說不定能好開點。”
楚明赫摸出張紙巾擦了擦落灰的把手，聽見蕭邢不屑地哼道：“這是哪兒來的說法，你在這玩安撫車魂那套呢？不存在的。”
“反正我信，”楚明赫將包先扔到了後座上，“行了，時間緊迫，動作快點。”
雖然是這麽說著，兩人放好東西後卻很一致地關上車門，又朝著陳勳走去，身後的屋子裏透出點暖光和食物的香氣，陳勳警惕地看過來，夾著煙的手朝他們點了兩下。
“幹嘛？我老婆今天沒做你們的飯啊，別想分我的口糧！”
蕭邢嗐了聲：“都兄弟，吃你兩口飯怎麽了？那想當年我們在野外訓練的時候，你是不是吃過我的澱粉腸，吃過楚明赫的鹵蛋？”
“這能一樣麽？”陳勳無語，“澱粉腸是你欠我的那根，楚明赫一吃雞蛋就要吐，真這麽比的話我還是那個幫你們解決剩餘糧食不浪費的好人呢！”
兩人就這麽鬥了幾句嘴，陳勳看向楚明赫，眼中有很淡的感慨和不舍。
“下次過來的時候待久點，就這麽幾天的，都來不及敘舊。”
楚明赫笑了笑，說：“只要你們不嫌棄，一定。”
門被人從裏面拉開，陳佳柔拎著打包好的飯盒走出來，笑盈盈地看向他們。
“別聽他瞎說，早就提醒我好幾遍了，說你們之後一路上苦得很，得做餐好點的給你們帶著吃——好歹能多點營養嘛。”
“謝了。”
蕭邢不跟她客氣，四人站在夜色中寒暄幾句，最後還是陳勳先開口催他們離開。
“地圖也是花了點小代價從朋友那搞來的，就放在前頭，其他的都放心，我們在這絕對安全。”
“行，那我們走了。”
蕭邢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時卻發現楚明赫沒動，他給出一個疑惑的眼神，楚明赫便說：“你先上去吧，我有兩句話想單獨和陳勳說。”
“噢，行，那你快些。”
蕭邢難得沒有了慣常的好奇心，真的就這麽開門上了車，楚明赫看向夫婦兩人，陳佳柔善解人意地說：“我還熬著東西，先進去了。”
陳勳和他對視幾秒，微微彎起眼笑道：“我猜你是又想說以前那個事了。”
“差不多吧。”
楚明赫難得有點猶豫，他慎重地措辭了會，選擇從很久遠的地方開始講起：
“那時候你被送進醫院急救，蕭邢把我約到樹林裏打了一架，至於說的那些話……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後面我們的關系一直不好，幾年前做項任務時我和他通過話，也是恨不得殺了我的態度。”
他很久沒有這麽拐彎抹角過了，陳勳笑了笑，平靜地說：“蕭邢差不多每次喝得爛醉的時候都要講一遍，不過我猜，你是在奇怪他為什麽突然跟變了個樣子似的吧？”
楚明赫嗯了聲，很不解：“我並不認為那件事——能就這麽過去。不管是對他來說還是對你來說。”
“但本來也不是什麽非得過不去的事情不可，”陳勳依舊是溫和的，“阿赫，你們當年爭執，不過是因為他覺得是你決策失誤，言辭太激烈偏執，情緒上來後鬧得一發不可收拾而已。好吧，你也的確覺得自己愧對於我，但要我說的話，你那個決策並沒有什麽很大的問題。”
那年的楚明赫不過是個尤其優秀的學生罷了，實戰經驗尚不豐富，讓他留在制高點觀察沒有錯，選擇他們行進來於他匯合也沒有錯，他們的生活中本就充滿了各種意外，因此陳勳從始至終都沒有覺得這件事應該怪誰。
他只是有點惋惜而已，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生目標還沒堅持多久，就得重新再選一個，當然，他也足夠幸運，因此並沒有吃太多的苦。
“你真要算的話，我覺得蕭邢的問題更大些。”
陳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楚明赫沒有接這句話，轉而道：“不過這次的事，還真得多虧了那年。”
就仿佛冥冥之中註定的一般，連他都不由得在事後感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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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麽。”
楚明赫挑了挑眉，根本無法相信，若不是這次意外，他覺得自己和蕭邢這輩子就該是這麽個理所當然的結局，陳勳倒是很篤定，握拳敲了下他的肩膀。
“絕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人是什麽樣，一向都很重感情。”
楚明赫笑了聲，玩笑道：“確實，就算真的十多年不聯系，他估計也會在結婚的時候給我送份請帖，噢，為了收禮金。”
陳勳卻搖了搖頭，嘆息聲很輕，卻不容錯認。
“那倒是不會有這麽個可能的。”他說。
“蕭邢不喜歡女孩兒。”
……
老舊越野在夜色中駛離這座城市，楚明赫抱著手臂，面無表情地坐在副駕駛位上走神，他想起在維修店時蕭邢的憤怒——彼時他未曾在意，現在想想，這人對這種事其實根本沒有任何的意見，甚至有種習以為常的感覺。
其實那會就能瞧出點端倪的。
蕭邢的嗓音從旁邊飄過來：“陳勳跟你說什麽了，給愁成這樣。”
“沒有，”楚明赫流暢地接話，完全看不出剛才是在走神，“陳勳把地圖放在哪裏了？”
“喏，就你手邊，我正想讓你打開看看呢。”
他們下一站的目的地很明確，但從這片土地前往聯盟的路實在太曲折，大災難過後許多地方都變成了荒蕪的無人區，具體該怎麽走還是得認真研究一下，楚明赫順著他的指示翻出泛黃的紙質地圖，打開的時候沒忍住挑了下眉。
“窮游攻略？”
紙張像是從某個大災難前很熱門的社交軟件上保存圖片直接打印下來的，做這份攻略的人很貼心地繪制了一條頗為可愛的路線，並貼心地標註了沿途景點與補充點，楚明赫粗略看了眼，不由有點佩服陳勳的尋找能力。
“還真的只需要按著上面的路線來走就行了。”
“嗯哼，”蕭邢應得理所應當，“他在這邊的人脈可比我多多了。噢對了，影子的賞金會先打到我的賬戶上，至於他死亡的消息，地下交易市場估計已經傳開了。”
楚明赫點點頭，只說：“沒事，後面回去再結算就行。”
蕭邢嘶了聲：“你不對勁啊。”
“什麽？”
楚明赫終於擡頭看了他一眼，神情是還未從工作狀態中脫離出來的嚴謹沈靜，蕭邢在心底笑了聲，也故意裝模作樣：“說你呢，和陳勳聊了兩句後就魂不守舍的，怎麽，說的我壞話啊？”
“那倒沒有。”
蕭邢立即接了句：“還真的和我有關系啊。”
“……”
楚明赫瞥他：“你不要太敏感了。”
蕭邢便又是感慨地嘆息一聲，不等他再說出些不著調的話，楚明赫便將話題轉回了路線圖上。
“按照做攻略這個人的估算，我們從這裏到聯盟，要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黃花菜都得涼了。
蕭邢顯然和他想到了一處去，玩笑般地說：“別說三個月了，再過一個月你的訃告就該出現在頭條上了吧？”
“那倒不至於，”楚明赫說，“頂多說我在聯盟境內失蹤，這件事能做的文章很多。”
但總歸不能消失這麽久就對了。
不過這種事當下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楚明赫迅速地擱置到一邊，問：“所以我們現在是去下一個落腳點休息？”
“嗯哼，”蕭邢點了點頭，“我們的物資不算太完善，正好再往前開點就有個比較繁榮的城鎮，這年頭已經有閑不住的人出來戶外旅游，那地方說不定能找到買東西的地方。”
“你想買什麽？”
楚明赫往後頭看了眼，後座已經被陳勳塞得滿滿當當，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蕭邢：“我在想能不能買個野外帳篷。”
“……”
楚明赫無語地看他一眼，蕭邢咧著嘴，語氣輕松道：“哎呀，反正都已經是旅游路線了，我們就當是在窮游唄。”
“……其實我還是有點趕時間的。”
“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蕭邢說得自信滿滿，“保證能用最快的速度給你送回聯盟，放心！”
結果這句話剛說完沒多久，車身就猛地一個顛簸，蕭邢罵了句臟話，小心靠邊停下。
“不是吧，這才多久？”
他下了車繞去後頭檢查，楚明赫也跟了過來，就著風沙給自己點了根煙。
“爆胎了？”
“嗯，換個胎就好。”
蕭邢說著，已經麻利地從後備箱中取出了維修箱。
“我就說這車不抗造吧，陳勳晚上剛修好的，現在就出問題了。哎呀，還是我的愛車好。”
楚明赫笑了聲，唇邊散去一縷白霧。
“我說什麽來著？”
“你不能罵他，得誇誇它，誇人比罵人管用多了。”
“不可能，”蕭邢頭也不擡，很專心致志，“在我這沒這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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